浑然天成的中国风,就藏在这个“石头酒庄”里

  贺兰山下,万亩采砂场六年的蜕变,是当代的精卫填海,是宁夏的世外桃源,是中国酒的典范,它担得起行业的希望,也担得起民族的自信。
 
 
  如果要选可以代表中国葡萄酒的酒庄,那它必定榜上有名。而这,或许可以作为它的颁奖词。
 
  它,便是志辉源石酒庄
 
浑然天成、无处不在的中国风
 
  当看到刻有“志辉源石酒庄”的石块后,车辆沿着道路继续缓缓向前,清秋的风在耳边呼啸,两旁青葱的树木徐徐而过。几分钟后,穿过两座别致的古代建筑进入酒庄,这便是阙楼。
 
 志辉源石酒庄
 
  “阙楼”是古代天子为大臣送行或者接风的地方,在传统文化中代表着高规格的接迎仪式,也体现了源石酒庄对访客热情的欢迎。
 
  阙楼只是源石酒庄体现中国文化的一个缩影。由阙楼进入酒庄,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颇似武陵捕鱼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中国文化在酒庄中无处不在而又浑然天成。酒庄建筑以及装饰多以汉代元素为主,这与中国葡萄酒的历史有着十分紧密的联系。
 
 志辉源石酒庄一角:废弃橡木桶制作的椅子
 
  “宛左右以蒲桃为酒,富人藏酒至万余石,久者数十年不败”。“汉使取其实来,于是天子始种苜蓿、蒲桃。”
 
  这是司马迁史记中的记载,也是中国正史中第一次记录葡萄酒。公元前138年,汉使张骞出使西域,来到大宛国,当时大宛国的人们就普遍使用葡萄酿酒,酿造技术已经很成熟了。张骞便将酿造葡萄酒的葡萄以及酿造技术带回了长安,汉武帝亲自将葡萄种植在了上林苑。
 
 志辉源石葡萄园
 
  如果你恰巧是一位历史迷,而且观察足够仔细,就会发现这里不仅仅有汉代的元素,各朝各代的文化都能在这里寻找到痕迹。
 
  进入酒庄后,最惹人注目的便是酒庄的标志性建筑——发酵车间,这是酒庄的主楼。主楼造型独特,很像宋朝的官帽,中间为冠,两边是翅,正中间镶嵌的石头正是官帽的帽眼。整个建筑面朝东南、背山迎风,呈弧形,有聚气的功能。中国风水学中很讲究气,气的流通决定了风水的旺衰。
 
 主楼
 
  酒窖里,青石造的石槽两边是饱含着美好祝福的中国结,最顶端是张骞出使西域骑的汗血宝马图案,这些都是由陕北清涧的石匠手工精细雕凿而成。不要错过酒窖里的枯山水景,但其实它却并没有山水。在精致的玻璃里,用石头代替山,用沙子代替流水,这种源自汉代的园林美学别有一番韵味。
 
  在源石,连酒窖的名字都别有一番风味。橡木桶窖被特地取名为“沉香窖”。究其原因,原来“沉香”是中国古代的一种香料,这与葡萄酒在橡木桶熟成形成丰富风味的过程十分贴切了。
 
 沉香窖
 
  在酒庄里边走边看,既在重温中国历史,也在不断学习传统文化。
 
  西夏学著名研究学者李范文先生用西夏文字题词的“源石美酒”悬挂在2号酒窖;地下品酒室里,还能看到从陕北收来的寓意边境永远安宁的“永宁堡”牌匾;阿拉善玛瑙石制作的古代饮酒容器“尊”摆放在酒窖中;风物馆里中国原生品种龙凤锦鲤,明人绘贴金山胜迹图 ,形如九尾狐的崖柏……
 
 西夏文“源石美酒”
 
  大到建筑整体,小到装饰摆件,一画一器,无不是传统文化智慧的结晶和传承。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去探究它们背后的故事,感受悠久的历史底蕴。
 
“在中国,做中国”
 
  一座“长”得很中国的酒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国酒庄。能称之为“中国酒庄”,必定有着它与众不同的精神内核,能够散发出独有的中国气质。
 
  在源石酒庄的宣传片里,有一句话令我印象深刻:“在中国,做中国”。深入了解之后,便会发现这对于源石来说,不仅仅只是一句Slogan。
 
 志辉源石酒窖
 
  源石酒庄副总经理肖喆详细介绍了酒庄产品的打造过程。
 
  推出产品之前,酒庄做了大量消费者调查工作,通过大数据客观真实的分析出中国人喜欢的口味:稳重中和,酒体稍微醇厚些。酒庄还结合国人的饮食习惯以及中餐经常会出现一餐饭同时出现多种食材、多种烹饪方式的情况,在酿造过程中对酒体的平衡性要求更高,照顾到食材多元化和绝大多人的口味偏好。
 
 志辉源石葡萄园:采收季的葡萄
 
  “有道无术,术尚可求;有术无道,止于术”,肖喆说,“中国酒庄需要的不是很多方向,而是方法”。
 
  近些年来,源石酒庄开始使用野生酵母,它们是从贺兰山东麓产区的葡萄上筛选出来的,能够更好地表达这里葡萄的个性,并酿造出更富有中国特色的葡萄酒。同时源石酒庄减少了橡木桶的使用,以期酿造出中国人更喜爱的新鲜果香类型葡萄酒。为了保证葡萄酒的品质,酒庄长期与中国农业大学食品工程学院合作,用中国顶尖的科研团队打造中国酒。
 
 志辉源石发酵车间
 
  不管是源石的“山系列”还是“石黛系列”,名字也都是满满的中国风。“石黛”取自“青山如黛,暮色四合”,喝酒微醺时候的面容不正像是夕阳西下时优美的景色吗?石黛还谐音“时代”,肖喆解释说,他们是希望用 “每一瓶石黛记录每一个时代”。酒标则按照枯山水的的意境,结合等高线、年轮的形态设计而成。
 
 石黛桃红葡萄酒
 
  从建筑到产品到理念,这样一个美轮美奂的庄园,让人忍不住猜想,它的主人是出于什么样的初心而建造的?又是出自哪位建筑大师之手?
 
不是为了做酒庄而做酒庄
 
  站在酒庄空旷处,如果恰逢晴天,便能看到蜿蜒巍峨的贺兰山屹立在不远处。海拔3500多米的贺兰山是阻挡风沙的天然屏障,几千年来,一直默默守护着宁夏这一方水土。于是,贺兰山被当地人尊称为“父亲山”,源石酒庄的葡萄园就坐落在山下的冲击平原。
 
  谁又能想到,脚下这片生机盎然的土地在15年前不过是一片荒芜的采砂场。
 
 采砂场原貌
 
  时间回到1996年,以矿产开发起家的袁辉(现志辉源石酒庄董事长),为了留给后代更多的青山绿水,开始转型做农业和生态整治。
 
  2006年,当时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书记陈建国做出批示,寄语宁夏葡萄酒产业,希望宁夏上下以“非凡的毅力和决心把宁夏的葡萄产业搞上去,不达到中国第一,善不罢休!”在这样的契机之下,有着丰富治理环境经验的袁辉进入了葡萄酒产业。
 
 采砂场原貌
 
  2008年,在满目疮痍的废旧砂石矿区上,源石酒庄开始动工。这个庞大的工程进行得并不是那么顺利,但对于此前遇到的困难,他们并没有过多提及,袁辉只是说过:“石头多得让人头疼”。
 
  历时六年,酒庄一点一滴慢慢建成了。材料使用的正是开垦葡萄园时,从荒地里筛选出来的卵石,好多老宅子拆下来废弃的鱼鳞瓦、青砖等传统材料也都用到了酒庄的建设中。
 
 建设中的志辉源石酒庄
 
  这样宏大而又特别的建筑,是谁设计的?我忍不住问出了心中许久的一问。
 
  然而,答案令我着实一惊,酒庄是袁辉亲自设计,再由周边的各类工人、工匠实施,工人按照民间修建房屋的方式,通过白线、吊锤等传统手法辅助,一砖一瓦砌出来的,并没有使用图纸。
 
 建设中的志辉源石酒庄
 
  源石的“石”不仅代表着酒庄建筑以石为材料,也表明着他们以采砂石起家,不忘来处。源石,寓意着中国葡萄酒源远流长,也暗含着饮水思源。
 
  酒庄一直贯彻着“生态、节能、环保”的理念,一切材料最初取自自然,修旧利废后便是更好地珍护自然。漫步在庄园中,脚下的道路是由青铜峡铝厂锅炉里的耐火砖铺设而成;砌成地下楼梯间储酒墙的是废弃的红砖;品酒大厅的屋梁用的是银川剧院拆迁下的木梁搭建;风物馆里支撑木桌的是废旧的橡木桶……
 
 风物馆一角
 
  酒庄现代化的设备、工艺和管理方式,也秉承了“天人合一”的道家思想。当你在葡萄园里走着走着,也许就能看到不远处的梅花鹿,听到鸸鹋的鸣叫……酒庄中种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植物共计300多种。如今,这里是西北地区树木种类最多的园区。
 
 葡萄园中的梅花鹿
 
  酒庄对外开放后,很多人慕名而来。一位在宁夏工作的朋友曾对我说,来了宁夏,你就该去源石看看。
 
  “我们让大家能够免费走进酒庄参观、体验,就是希望更多的中国同胞们了解葡萄是怎么种植的,葡萄酒又是怎么酿造的,让我们的消费者看到整个生产过程,这样他们会对中国的品质更加有信心”。
 
  在肖喆看来,本土消费者可以亲自来酒庄看一看不仅是中国酒庄的一大优势,也是在推广中国葡萄酒过程中源石的一份责任。“如果你想酿一款属于自己的酒,你可以在我们这儿认领一块葡萄园”。
 
 贺兰山下志辉源石葡萄园
 
  在源石,你可以是一个欣赏风景的游人,探寻历史的访客,找寻美酒的饕餮,还可以做一个中国葡萄酒的追梦人。
 
  十几年前杂乱废弃的矿区、寸草不生的贫瘠地,如今,成为了广袤的葡萄园、西北荒漠中的一湾绿洲,它是传统文化的传承,与中国葡萄酒历史同在,也是中国葡萄酒的开创者之一。
 
  志辉源石,一个担得起行业希望、民族自信的中国酒庄!这里的一方平静等你来。
 
本文节选自《葡萄酒》杂志2020年6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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